付斯问起刚刚没有得到答案的事情：小汤圆是什么？

路颜清犹豫了一下说：吃到嘴里才知道烫。

这是在说她不是中央空调。付斯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看着她恢复了平静的面容说：吃都没吃呢你怎么知道。

路颜清第一时间没有转过弯，对上她那双柔情中带着揶揄的眼睛时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都这样了还调戏人。路颜清压下心中羞意的同时手上也压了压。

疼疼疼，我烫我烫。十分怕疼的付斯委屈巴巴求饶。

本来就是嘛吃都没吃怎么知道她有多烫呢。

路颜清也没舍得用劲，只是这人太敏感了点。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没想到手下的人刚安分一会儿又问：那我是什么馅的？

没想过这个问题的路颜清愣住，小汤圆只是忽然之间想到的形容词，再说，她又没咬开看。

黑芝麻。小朋友有时候挺坏的。

付斯想了一下不乐意道：你说我黑心。

被说中路颜清心里有些尴尬，面上毫无波澜道：我又没吃过怎么知道。

付斯哑然，这是用魔法打败魔法吗？

捏了捏她的手付斯说：你喜欢吃什么馅的我就是什么馅。

路颜清淡淡看她一眼，小脑瓜子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到了时间易世安本准备进去叫人，在帘子外听着她们关于汤圆馅的讨论掐着表等了半分钟没再听见说话声隔着帘子说：时间到了。

付斯准备追问的话憋了回去，默默起身背对着路颜清穿好衣服。

路颜清盯着她的后脑勺眨了眨眼。

她还真喜欢吃黑芝麻馅的。

投怀送抱

从诊室出来路颜清一路像护小鸡崽一样带着付斯去拍片, 令付斯不喜的那股味道好像也没那么扰人了。

在想什么？付斯眼里闪着的光和脸上藏不住的笑意让路颜清知道她多半又在想什么。

付斯唇角的笑意扩大，如实道：在想你是什么。

她是小汤圆，那阿清呢？

路颜清料到了她一直看自己是在想与她有关的事情, 却没想到她还在纠结刚刚的小汤圆。

我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 但总归不会汤圆。

付斯眨眨眼视线从她开合的红唇上移开, 不知道。好久没尝她都记不清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