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札幌市的市徽,来了一趟札幌市,怎么能不带纪念品走呢?”
太宰治用平常一样雀跃的卖萌音对着闲野撒娇:“我还要手信~”
“我会给你买的。回到港口黑手党,记得不要给森先生添麻烦。”
“不要买的,我要闲野亲手做的。”
“好啊,我亲手做给你。”
在旁边充当警卫人员的黑手党们眼观鼻鼻观心,对这两个人充耳不闻。
太宰治扒着闲野撒了很久的娇,最后被闲野一脚踹进了直升飞机里。
看着飞机飞走,闲野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了酒店,在门口看见等候的四宫由美子。
“由美子?”
闲野愣了愣,她快步走上了台阶,由美子对她温婉一笑。
“去送了太宰君?”
两人慢慢的走进酒店。
“是的,太宰他还是一样的缠人,好久都不肯走。”
“你和太宰君的感情真好啊!”
“因为他总是缠着我。”
“那么,感觉怎么样呢?去送了太宰君,对离别这种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感觉吗?”
由美子温柔的看着闲野,用就像姐姐在和妹妹谈心一样的语气和闲野说话。
闲野垂下眼。
由美子是传统的大和抚子一样的女人,都说男人在家一定要有个温柔的妻子。这句话换成女人也一样,温柔的女孩到哪都有一两个知心的友人。
闲野曾经也有个大和抚子一样的朋友,会像姐姐一样照顾她,她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总是缠着她,可是从没见她烦恼过。可惜那个女孩死在了她自己的婚礼上,最后留给闲野的记忆,是一张沾满血迹的平和的脸。那些温柔的回忆就像泡沫一样,脆弱、温暖又悲伤。
“是啊,还是和之前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闲野看着由美子,眼里有点彷徨,“可能我没有办法变得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