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姐姐身边时,总是可以用最真实的面貌来面对她,毕竟姐姐能看穿他的所有伪装。
于是刚走到床边澈溪又跪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头靠在被子上,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医院的被子白还是他的发丝更白,面色有些苍白,此时看起来还真像一个也要进医院的角色。
“姐姐别动,”澈溪躺的那一边刚好是云初扎针的那一边,“我只要看着姐姐就好,姐姐先打针。”
一直看着姐姐不再移开目光……她就无法再离开了吧,只要他严加看管,姐姐不可能再从他眼前溜走……
“澈溪。”
他抬起头,看到一双深邃如海底的眼眸。
“那片湖里有水鬼,我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澈溪目光逐渐发亮,一个不可能但他非常认可的想法在脑海中发酵,他明明在躺着,心里想的却是他怎么跳起来才会不撞倒姐姐的挂瓶。
“膝盖还好吗?我打完药帮你看一看。”
姐姐在和他解释……姐姐在关心他!
狂喜之下,澈溪成功让自己身上的伤势再次加重,磕到的地方也加上了额头,疲劳加神经紧绷加狂喜叁重状态迭加,他又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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